4/29/2010

haha

哈哈哈哈

我的部落格换料背景

你们做评审 , 我做的


(没)(不美)


。。。。。。。。。。。。。。。。。。。。。。。

好了,转话题

我明天就出发咯

哇 , 今天收衣服收到我傻


很多衣都没有穿过的

zazalam 收


。。。。。。。。。。。。。。。。。

还有,被出卖的感觉我收够料


要出卖的话不要做朋友拉


妈的 ,我给你eat jiao a


我要跟你绝交料

现在立刻马上

sekarang, now


我不惜汉你的什么有情啊


我现在要对你冷血料


你看着做人


做人做到这样不要做拉yo


我不要讲料




88

4/24/2010

EM..................

最近hor

,很喜欢讲(ji bat)这个字的lo

还有


八月中秋三凌两良

风吹大地chao ji bai

干菱老母干羚羊

来年羊毛超级买

草机买啊干羚羊

庭院机白为金开

度兰山摇金机白

天摇地动造度兰

老机白阿金机白

金机白阿老机白






很多臭话o


EM EM EM EM 。。。。。。。。。。。。。。


死三八婆在那边不懂作什么


学校没有东西好写


我的朋友出卖我 ,很伤心


有机会一定杀死他


EM一定的,小心一点


我们一家,堂姐一家,堂弟一家,公,婆,还有他的一个朋友


我们下个星期一起去金马伦


将多个人ho住在一个家


一共有21个人,哇不懂睡得下没有 哦


EM一定睡得下的咯


不过,一个家有三件房


上面客厅,下面房间


不懂真样的拉


下个星期才知道


所已要等我的下一个星期哦


T N

4/17/2010

同学买个包子吧(鬼故事)

很geli

今儿是我大学生活的第一天,我踏进了向往已久的大学校门,但是心里面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反而还觉得有一些诡异!我顺利的找到了我的宿舍,我们寝室里一共有六位同学,跟我床位对头的同学叫王哲,个子不高有点胖胖的,性格很开朗,爱说爱笑的,于是我们俩很快的就成为了好朋友。
  当天晚自习后,班主任来到我们宿舍跟我们聊了几句,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们,宿舍11点准时熄灯,熄灯后千万不要出去。我们几个也没太在意就这样过了些日子。这天夜里我正做着美梦呢,突然就觉得有人再摇我的肩膀,“小迦醒醒”,我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是王哲,于是我气呼呼的说到:“我说胖子你大半夜不睡觉发什么疯啊,有事儿明天在说不行吗?”“小迦听说有一款网络游戏各大网站抄的很火,今天凌晨12点公测,你陪我去网吧见识见识吧,天亮之前就回来。”这个该死的胖子,就知道我对网络游戏颇有研究。于是我们悄悄的来到了宿舍楼的门口。“奇怪啊,平时宿舍大门熄灯后而上锁的,今儿怎么没人锁啊?”“管它呢,正好方便了我们不是吗?”胖子对我笑了笑说到。
  学校的深夜很安静,周围的灯都熄了,只有学校门口还亮着两盏昏暗的路灯。我们一前一后慢慢的朝学校大门口走去。忽然我看到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个黑影慢慢的向我们这边移动着,我赶紧叫住胖子,“胖子前面好像有人”,胖子也看到了那个黑影,于是我们俩屏住呼吸不敢弄出一点声音,黑影离我们越来越进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时透过昏暗的路灯我们发现这是一位老婆婆,老婆婆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篮子上面盖着一块布,老婆婆看到我俩,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对我们说道:“同学——买个包子吃吧”。我瞪大双眼使劲用力的看也没看清那老婆婆的样子,只能音乐看到老婆婆满脸的皱纹,眼睛已经陷的很深很深了。这时候我看到王哲掏出钱来慢慢的向老婆婆走去,身体似乎很不协调,我想叫住王哲,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叫他,眼看着他从老婆婆手里买了两个包子,等我回过神来,那老婆婆已经不见了,我看到胖子大口大口的吃着包子,似乎很好吃的样子,胖子慢慢转过身来对我说:“小迦你也来一个吧很香的”。这时候我觉得胃里一阵恶心,肚子也开始疼了起来,我说到:“胖子我们还是回宿舍把,我身体不舒服不要出去了”。“切!胆小鬼!”王哲丢给我一句话头也不回的朝学校门外走去了。我的肚子越来越疼了,无奈我只好自己回宿舍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我抬头看了看,胖子不在他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应该是回来后觉得晚了没睡觉,叠好被子就上课去了吧。这时其他的室友也都起来了,纷纷说到:“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这个胖子最懒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来到教室,发现胖子没在,一整天都没见到人。晚自习后我因为没有什么睡意所以在教室里多逗留了一会,我看了看表已经快11点了要熄灯了,于是收拾完书本准备回宿舍,这时教室的灯灭了,我摸着黑朝宿舍走去,学校里又是一片黑暗,我看了看表还是不到11点,难道是我的手表停了?我正在想着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人,是昨天那个卖包子的老婆婆,老婆婆对我说到“同学买个包子吃吧!”我看了看老婆婆问到:“您为什么晚上来卖包子啊”?“——因为白天学校的人太多了”我觉得她的回答很奇怪。都怪我这不争气的肚子,于是我买了两个,这时候我发现老婆婆对我发出了很诡异的笑容,我习惯的把包子掰开,刚要吃突然发现包子里面有个手指头一样的东西,我仔细一看,没错是手指,这时我的脑子一片混乱,眼前浮现出了昨天夜里的情景,难道这个手指是——王哲的?我丢掉包子拼命的往宿舍跑去,我跑到宿舍的门口用力的推门,可是怎么推也推不开,老婆婆提着那个装满包子的竹篮子慢慢的慢慢的向我靠近,我大叫一声,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还在教室里,原来是个梦,天已经快亮了,我正要回宿舍,突然教室的门开了。是王哲——而他后面还跟着一名手里提着竹篮子的老婆婆!



很怕lie

鬼故事

好闷no来个鬼故事吧


寒风呼呼地刮着,掉光了叶子的枯枝在风中颤栗,发出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声音。路灯坏了,四周一片漆黑,在这个凌晨2点到4点的哨位上,孤单的让人心里发寒。很怕,真的很害怕,早就听说这“三国哨”是一块凶地,长期闹鬼。虽然没有碰到过,但是听的多了,心里总是会很不自在。“三国哨”是单独的一个小街,约长500多米,分布着三个哨位。平常很少有人进出,不过这条小街的两端却是大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今晚是我在“三国哨”站的第一班岗,刚临出门的时候,班长就对着忐忑不安的我说:“别怕,有啥好怕的?!我们当兵的天生就有一股煞气。再说了,咱们头顶国徽,腰别手枪,什么样的鬼神都不敢近身!”想想也是,于是我挺了挺胸,伸直了脖子,寒冷算什么?鬼神算什么?我是新一代的铁血军人,神鬼避易,万邪不侵!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除了中间班长来巡视过两趟,一晚上都没看见别的人。虽然风声呼啸而过时夹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咱就当没听见。等快下哨了,再有十多分钟就该有人换岗了,一想起温暖的被窝,心里也变得暖洋洋的。我看了看一百多米外的街口,那儿有一盏路灯,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围,但是有了那盏灯光,却让处在黑暗中的我感到莫名的安定。
  换岗的战友来了,我们交接完,互相敬礼,然后我转身向街口走去,在那里的路灯下,等待更远哨位的同伴们一起回去。站了两个小时,脚有点麻木了,主要是冻的。走上几步,活动一下感觉好舒服,再有十多分钟就可以钻被窝了,好爽。我快步走到街口,一个立正,然后左转,朝向战友将要走过来的方向,忽然看见对面有个穿红衣服的人正朝路灯这边走来。
  我看看表,四点多了,估计是下夜班的吧。穿红衣服的人越走越近,借着路灯的光芒,发现竟然是一位很漂亮的小姑娘。眼睛很大,扎着一条马尾,但是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老熬夜的缘故吧。小姑娘走到我身边,冲我嫣然一笑说:“你好。”刹那间我就觉得大脑是一片空白,这当兵几年,还没跟女孩子说过话呢,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女孩。我低下头,轻轻地说了声:“你好。”女孩停在我面前,笑着说:“下哨了吗?真是辛苦。”我赶紧说:“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的。你才辛苦呢,这么晚下班。”女孩说:“我天天上夜班,已经习惯了。你们上哨才辛苦呢,天天风吹日晒的,站在岗台上一动都不动。”我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女孩轻轻地笑了声,说:“我回家了,再见。”“再见”。我不敢回头看她离去的背影,因为对面已传来战友的脚步声。
  回到营房,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海里总是浮现那张苍白而美丽的容颜。明天是4至6的哨,能遇到她吗?遇到她跟她说什么呢?或者看她一眼也很好吧?难道真的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吗?应该不会吧?可是为什么一想起那张苍白憔悴的容颜,怎么止不住有一股把她揽在怀里的冲动?乱了……
  一整天,不管是训练还是学习,我都有些神不守舍,心里一直暗暗盼着天黑上哨。晚上熄灯的时候,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今天还能见到她吗?见到她跟她说什么呢?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她会不会喜欢我?……
  3点45分,自卫哨刚一进屋,我立马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第一个下了楼。集合完毕,大家一起走向哨位。走在路上,我不停地用眼角的余光扫描四周,怕红衣女孩从周围走过。很快到了街角,红衣女孩正从对面路口走来,我的心里一阵狂喜,有些期待又有些恐慌。战友们在旁边,我不敢开口,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看。她应该看到我了吧?停在了路灯下,看着我们齐步走来。
  我冲着她微笑了下,然后转弯向哨位走去。好象她也冲我笑了下吧?虽然没有跟她说一句话,但是心里甜甜的,寒风吹在脸上也不觉得冷了。交接完毕,我站在岗台上,下意识地往街口的路灯看去,下哨的战友在路灯下站着,红衣已经不见了。
  “你在看什么?”红衣女孩突然从我面前出现。我吓了一跳,“你怎么没回家?我在看你回去没有?”。红衣女孩笑嘻嘻地说:“回家也睡不着。刚才看到你了,就跟着过来了,你在交接,我就在对面看着,你换岗的人走了我才走过来的。”
  “哦,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家了呢。”我说。
  “我知道你们上岗的时候不让聊天的,所以我就走到对面黑暗的地方,等你的战友们走了才走过来啊。”红衣调皮地说。
  “你还真细心啊。不过你不回家,你家里人不担心吗?”我问。
  “没事,都习惯了。以前我每次下夜班我爸爸都接我,后来就不接了,都是我自己回去,因为这一路上都有当兵的,我家里人挺放心的。”
……
  聊着聊着,天就快亮了。红衣依依不舍地说:“我要回家了,明天晚上再聊吧,跟你说话挺开心的。”我笑着说:“应该是今天晚上,现在都快6点了。不过我今天晚上上18点到20点的哨,能看到你吗?”红衣说:“我晚上8点上班,我早点过来,跟你聊会再去上班。”“那好啊,我等你,一定要来哦。”“嗯,一定来。再见。”红衣转身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远去,我觉得心里有一种东西在疯狂地生长。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或者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天真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红衣总是会在我上哨的时候来陪我聊天。我没有问她的名字,因为她总是穿着那件红色风衣,所以我一直喊她“红衣”,她也不反对。这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很快乐,每天干工作都觉得浑身充满力量。每当有一点小小的进步,或者受到领导的表扬,第一时间就想到上哨的时候跟红衣说说。红衣总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我,老气横秋地说:“不错嘛,小伙子,再加点油,可不要骄傲哦。”然后自己就会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刻,我就觉得自己幸福死了。
  可是慢慢地,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红衣说每天上夜班,可是不管我上什么时间的哨,她都会出现在我身边跟我聊天;认识差不多一个月了,她那身衣服好象从没有换过;还有,每天上哨的时候班长都会过来巡逻,但是她从来没有被班长发现过……或许是感情冲昏了头脑吧,我没有想过太多,反而自己心里给她编造出一些理由,就算有时候聊天问起这些,红衣也会把话题岔开。
  后来直到有一天,我跟红衣聊的正起劲,红衣忽然说:“你老班(平常称呼班长都叫老班)来了。”我一扭头,街口的路灯下班长正朝我的岗位走来。红衣跟平常一样,去了马路对面的墙下。这天的月光很好,红衣在月色下异常显眼,我的心里十分紧张。“班长过来一定会看到的,怎么办?怎么办?”班长径直走过来,进了岗楼签完字,站在我身边,和蔼地说:“小风,怎么样?有什么异常情况吗?”我紧张急了,手心全是汗,偏偏明亮的月光下,还能看到对面红衣在冲我做着鬼脸。我豁出去了我,“报告班长,一切正常。只是对面墙角下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已经站在那好长时间了还没走。”我心里说:“红衣,别怪我呀,你穿的太显眼了,只好装不认识你了,明天再跟你道歉。”“对面?哪有人啊?”班长疑惑地问我。不是吧?那么明显班长会看不见?我伸手指着红衣的位置,“班长,你看,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班长一脸不可思议地问我:“小风,那儿除了墙,哪里有人啊?看花眼了吧?你是不是见鬼了?”班长的话音刚落,红衣——不见了,我的脑袋一下子就蒙了。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真的,红衣不见了。“刚才明明在那儿的……”我的腿有些软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后来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医院,医生说我的体质比较弱,站岗时间长了就会晕,于是我一出院就调到后勤工作,再也没有上过哨。谁也不知道红衣的事,后来班长问过我,我也只是推说那天眼花看错了。
  红衣,我还会见到你吗?应该是没有机会了。不管你是人是鬼,我想说,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是真心的喜欢你。



期待下一个故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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